来自 www.g22hf.com 2017-05-19 15:54 的文章

生产队长之死

过去的生产队是最基本的农业生产单位,实行集体经济,田是公家的、土地是公家的、除去少数自留地以外,一切都是公家的。生产队长在这个小小的集体单位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。

我的生产队是龙山脚下一个偏僻的自然村,村民基本是毛姓,只有一户戴姓两户肖姓。村子的前面有条小河,这涓涓细流的小河发源于龙山,流经湘潭,进洞庭入长江。小河上伫立着一条古老的风雨桥,取名观音桥。小时候据大人们说是毛氏先人多年纺纱积攒下来的钱捐建的,已有四百多年历史。悬挑梁是通向外界的唯一通道,村子后面是千万年不变的小石山,其形状像一条翻过来的船,又叫“船形山”。几百年以前,先人们毕路蓝缕,开辟了这个聚居之地,才三十多户人家,百十来号人。六十亩水田,五十来亩山地。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日落而息,靠着先人们的辛勤劳动,世世代代的繁衍着。

当生产队长,必须具备相当的条件:出身贫下中农。三代历史清白。带领贫下中农,一心一意地走集体化道路,不搞歪门邪道,旗帜鲜明,对阶级敌人不心慈手软。如果这些条件都人体舒适是响当当的。就是合适人选。我们的生产队长是我的本家,人称“江老爷”。解放后,土地改革那时,是典型的贫下中农。旧社会是贫苦农民,受尽地主阶级剥削,他的祖上是本队九叔公祖上家的长工。一年到头辛苦劳动,到头来还是饥不果腹,下无立足之地。从合作社、高级社。再到人民公社时期,最合适不过了。到了人民翻身做主的年代。生产队长可算是最基层的“官”了。

当生产队长可不轻松,生产队长是队里唯一的“脱产干部”。他虽然不需要干活,却很辛苦。每天整体稳定清晨,星星尚未消失,队长就得起来,匆匆忙忙地扒了两碗饭,便马不停蹄。“叽

”清脆而又洪亮的哨声,划破了晨空的寂静,在小村上空飘荡,飞进每个农家,它像出征的号角,男女社员听到哨声,拿起劳动工具,从小村的东头西头,纷纷来到队部。队部实际上是队长的家门口。这时,队长开始调兵遣将、分工调配:出几条牛,干什么活计;出几副犁;由谁领工;出多少妇女薅谷苗,积肥的、放牧的各执其任。一时间,队里的男女社员,各司其职。浩浩荡荡的劳动大军,奔亮度对比赴劳动场地,开始了一天的紧张劳动。于是,田野里、积肥场上,吆牛喝马声,笑语声、打情骂俏声,汇成一曲曲迷人的乐章。()

在那个年代,队长还要狠抓阶级斗争,割除资本主义尾巴,开批斗会。地、坏出身的最好摆弄。是经常被批斗的对像。

九叔公家的成份是贫农,家里最穷。九叔公并不是年纪大而是辈份大,祖上是大地主,过去有很多田产,到了九叔公父辈,因为喝酒吃鸦片,还养大了十几个孩子,田产早已卖光,除了留下几间土砖房,尽管是土砖房,起初也还别致,